1月26日，圣安东尼奥的AT&T中心球馆里，米奇·约翰逊的脸色比输掉的比分还要难看。95-104不敌鹈鹕的赛后发布会上，这位马刺主帅的发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　　"看看对面在禁区里是怎么欺负我们的？"米奇把技术统计表重重拍在桌上，19-10的进攻篮板差距刺眼得像是记分牌上的红色警报。58个总篮板对46个，这样的数据出现在以铁血防守起家的马刺身上，确实让人难以置信。

　　老帅说得没错，现在的马刺队在身体对抗上简直像群怕受伤的职场白领。锡安·威廉森在内线横冲直撞时，马刺的年轻人们更多时候选择用眼神防守。这种软绵绵的作风，让场边的波波维奇都要摇头叹气。

　　"我们得学会用肌肉说话，"米奇在新闻发布厅来回踱步，"不是说要把对手打趴下，但至少得让他们知道，每次突破都要付出代价。"这话听着耳熟？十年前马刺夺冠时，邓肯和鲍文就是这么教年轻人打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