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终场哨响彻AT&T中心时，文班亚马呆立在原地，球衣领口被他无意识地攥出了褶皱。这支平均年龄仅23.7岁的青年军，刚刚创造了总决赛历史上最残酷的领先时长纪录——178分钟对57分钟的碾压优势，却让总冠军奖杯从指缝间溜走。

　　第二场最后12秒那个离奇的底线发球失误，第四场从领先22分到突然崩盘的黑色七分钟，这些画面像倒刺般扎在圣安东尼奥人的记忆里。ESPN的数据专家们翻遍档案发现，自1971年有统计以来，还没有哪支败军能像这支马刺般，在占据绝对主动权的情况下与奥布莱恩杯擦肩而过。

　　年轻有时候是张危险的双面牌。2011年那支拥有三位未来MVP的雷霆，谁能想到他们再也没能触摸总决赛地板？勒布朗22岁初登决赛舞台时，不也辗转了四年才等来第二春？字母哥和约基奇捧着MVP奖杯时，大概也没料到夺冠后的赛季竟会止步分区半决赛。

　　这支马刺当然不会重蹈雷霆送走哈登的覆辙，哈珀的替补火力仍是波波维奇手中的王牌。但竞技体育的残酷就在于，机会窗口往往比想象中关闭得更快。当文班亚马在更衣室用毛巾捂住脸时，这位法国天才或许正在领悟：通往巅峰的路，从来不会铺满理所当然。